Wednesday, May 5, 2010

隐藏性命题...

惊!
昨日不小心从《星洲》得知波中辩论队代表波德申福建会馆晋级全中辩16强。
吊诡!波中队双锋队在森州初赛都过不了关,竟然...16强???!!!
原来,主办单位有此"特权"(没人晓得,阴招也)。
那,为何在初赛“献丑”呢?亦或,小弟不才,无法洞悉他们的谋略。
翻一翻《孙子》,顿时,茅塞顿开!!!
先假扮“鱼腩”队,然后在全国赛中杀个措手不及,故兵法有云:兵不厌诈,出奇制胜!
各州属雄师,警惕!警惕!

Saturday, March 27, 2010

澴心苑

江圜万岳爱泱泱
淑水千声尽底藏
平漠静幽娇影匿
雯霄意绘拓心荒

Sunday, January 31, 2010

先进国...

周末到首都去逛逛。回程时,乘搭KTM引以为豪的Komuter。竟然?!挤不上列车,还得多等一趟!丢脸...
平时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出吃奶之力,一个字“硬”逼!当时,女朋友在身旁,前有二老妇人,绅士显灵加上慈悲心作祟,唯有作罢。
忍着汗流雨下,终于塞进第二班车。
车缓缓地行使,不时还中途断电(相信99.99%的乘客都曾遇过,可惜不曾有任何技术改善)。快到一站,特别宁静,几乎没人。大伙儿似乎松了一口气,不期望会有人下车,只求没人会再挤进这沙丁箱。
当电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股愤怒的咆哮声:“Masuk sikit! Masuk sikit! Saya dah tunggu 3 jam ni..."
话音未落,一个庞然巨物经已成排山倒海之势涌进来。
原来,是一名肥婆(没有歧视之意,只据实叙事)!!!
一名印度妇人携幼边挤边嘴里碎碎念,宣泄不满。
车上每一人均带有哀怨的眼神鄙视她, 一些还低头窃语非议她的霸道之为。 大家还是怒不作言。
换作以前的我,也会十分不满,不爽她,恨不得把她推出去(对不起,有点儿暴力)。
到过日本工作体验一阵子,发现巅峰时刻,也是人挤人,甚至挤得没有任何缝隙,列车摇摆,也不会有人失衡倒下。唯一呼吸空间就是把头向上仰。抱歉,矮人就没有这个权利了,换来只有鼻不暇闻的汗臭。
回到马来西亚,也许,人们也该体谅挤,妥协挤。
日本人也是挤,我们也是挤,可是就等着挤。
严重的时差,让人体验到什么叫作积少成多,堆沙成塔。
时间表的安排有那么复杂吗?列车定期维修有那么难吗?
不知,我们心目中的翁大侠干了些什么?
1.舍小义,伙同“田伯光”来调“味料”...
2.决议杯葛二手货。
原来,炸弹老人告诉我们一个马来西亚的改革方向——让男女老少、各族同胞挤成一团...

Sunday, November 8, 2009

故事...

翾跨天穹遨银河,
漫漫瀚宇,零星交织,
唯一帘黑色帷幕,掀不开...

婆婆说,
每一颗星,都有一个仙子。
不论大星、小星、圆星、扁星...
星星有仙,仙自是星。

偏隅一个点,不闪不烁,
也是星,
没有轨迹:不是公转;亦非自转,
飘浮、随流、浪迹。
就是,这么一个星。

视窗聚焦于它,
不完整、
不是球体面,
一片土壤,不大。
向左一步、向右一步、向前一步、向后一步,
边际长满了一种植物,仙人掌。

仙子呢?
淡淡素颜,
静静清淑,
身上萦绕着暗褪的七色彩雯。
一个女孩默默地骑在巨型蜗牛的螺旋壳上。

谁?
星球(还是弹丸之地)的主人…仙子。
什么星球?暂且称之为糖子星。

她可以做什么?
慢慢的、慢慢地…
就是慢慢的一切…

一星、一土、一女、一蜗牛,就是糖子,
无重力地进行着宇宙航行。

当,
时间与空间交叉,发生了扭曲,
一个聚点无限度缩小;
点的另一端无限扩张。

这是一个无底洞,
洞的上端,是一片土地,只有一脚之地。

地上有一人,原来他是农夫。
这,又是另外一星。
他不停地在挖掘,挖的就是这个洞。
越挖愈深,为什么?!

采访农夫:
问:“为何要继续挖?还不够深吗?”
农夫:“我要种一样东西,需要很深很深的空间。”
问:“是什么?”
农夫:“爱的种子。”

挖得愈深,引力愈重。
不知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秒,
引力超越重力,某种物体竟以光速被吸来。

奇妙,物体竟然完美无缺地镶嵌此洞。
没有缝,没有裂痕,挖掘的痕迹似乎不曾存在。
农夫震撼,这是什么?!

看着一围圈的仙人掌渐渐地枯萎,
女孩徐徐地牵着蜗牛迈向农夫。
惊!这是糖子星人…

女孩向农夫伸出纤柔小手,
一只布满厚茧的手牵上去。
一步一小步地迈开,
足抵砂砾,新的舆壤又长出,
青葱绿茵的草地,
一圈一圈的虹轨渐渐地绕上,
红、橙、黄、绿、蓝、靛、紫...
化作一束光,曜遍四方。

汗,滋润大地的养分;
泪,洗涤大地的江河;
欢愉,谱出大自然之音。
糖子的触动,星球的孕育;
新行星,新天地,万象更新!

问:“爱的种子发芽了吗?”
农夫:“不重要,有新的开始,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女孩:“重生,孕育新的期待…”
蜗牛:“慢慢地,也不打紧…”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不可思议...

九月十九日大清早,值得纪念!
离开柔佛,一个我渡过七个春秋的地方。
不舍?没有。
留念?更没有。
惋惜?有才怪。
解脱!
说实在,我很讨厌柔佛。不,更确定的是柔南区。
食物?对,让新加坡人尝到变大便...
休闲?有,所有购物中心都分布在天涯海角...
安全?是,随时会上头条...
人情?唉,越往南的人越奇怪,好像患上一种泛新加坡化症候群。
怎么说?他们(柔南人)很讨厌新加坡人,但...十足一个新加坡人,怕输怕死不在话下。
只会唱新加坡国歌,马来西亚国歌呢?!应该只记得一样都是马来文吧。
他们很关心时事,新加坡时事。马来西亚?懂,透过新加坡的国际新闻就懂了。
似乎一文不值?!
错,他们的中华文化传承活动的确作得十分出色,毋庸置疑。难怪,他们从不懂反对党是什么(可能一半也受新加坡影响)。
现在?!
回到老家九州芙蓉。很好吗?! 不过不失,自己的狗窝。总好过寄人篱下(也不全然,毕竟都是马来西亚国土)吧。
在下也不是反柔佛,只是对那种新加坡化有一点儿不齿...
吊诡啊...

Thursday, September 3, 2009

死亡的抉择...

三支蜡烛。
均距间隔并列。
第一支点燃了,
五分钟过去了...
第二支被点燃,
孱弱的烛光凝视着第一支。
第一支,
疯狂地、
舞动着火焰,向四方释放光芒。
尽情地,展现璀璨余辉...
惊叹!
牺牲换来最后的奉献,没有了。
及时,
罩着第二支,
渐渐,缺氧、越燃越暗淡。
成功保住了,半支蜡烛。
望着第一支的蜡酱、第二支的半截,
第三支原地不动,不燃。
谁???
才是完美的蜡烛...

Saturday, July 4, 2009

老鼠...

“跑!”
“快跑!”
“努力地跑!”
“不要停!”
一只老鼠不停地在旋转圈里向前跑,越跑越起劲。
“前面有食物,只要再向前跑快一点儿,就能得到!"
突然,铁门打开了,圈中有个缺口。
老鼠飞快地冲出缺口,料能更快获得食物。
殊不知...
“咦?我又回到了圈里。”
“不对,这个圈有点儿不太一样。”
“对,这是一个更大的圈!”
中计!眼看食物更靠近,但却必须花费更多的力气在大圈里奔跑。
霎时间,老鼠呆了,不知所措。
回过神来,望前、望后、望左、望右、望上、望下,身后抛下了小圈,身在大圈,身外有更大的圈。
周围,原来不孤单。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老鼠在跑圈。
有的在小圈,有的在大圈,有的在大大圈,有的在大大大圈。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圈...无止尽。
咦?!
好像有些老鼠不用跑圈了,悠悠自在地打盹。
自由地吃、自由地喝。
“好向往,好羡慕哦。”
“喂,老兄。干嘛你们都不用跑了,那么悠闲。”
“贤弟啊贤弟,你把视线放远一些,看看是什么。”
哇!是一个大铁笼!
心想:所有的老鼠都在笼里头,不论是跑着,坐着还是睡着...